给自己一个放假的心情,于是为双甲绘上本色的亮丽,看着亮丽指尖灵快地在键盘上跳跃,格外抒情,格外优美,像是我那放置已久的舞鞋在翩翩起舞。喜欢这样真实而充实的感觉,如同目睹时间的长河清澈地在眼前流淌,而我,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没有那么美丽青春,但至少是优雅飘逸的。
人们总是以各种各样的藉口为每一个心动的故事缀上完美而又纯洁的花环,于是生命就必然在故事中行走,而人们也顺理成章地成为故事的主人公,从而信奉上帝的恩赐,相信前生今生的传说。
人的思想可以像春天的草恣意生长,心亦能像天空中的鸟儿自由飞翔,只是这身,由不得自己。一些回忆,一些心情,一些过往或正在同行的情景,总有一些什么将我善感的心包围,令我浮升或沉沦。“一花一天堂,一树一菩提,一方一净土,一念一清净,一笑一尘缘”,每每此时,我心灵的世界就像空中楼阁,成为可望而不可及的遥远。
记不得从何时开始恋上了月亮,喜欢她如水的温柔自然,喜欢她含蓄深婉的样姿,甚至,喜欢她的清冷,喜欢她的孤傲,但是,终我一生的喜欢,也无法对她一一尽解。想要学着月亮的稳重,看她,集自古万千宠爱于一身,纵有歌吟诗咏,依是幽月一轮。人常说,女人的眼泪是她自心海中泛出的浪花,每一朵浪花都是她灵魂的颤音。如果女人的眼泪没有人去痛惜,那一定是没有遇到怜爱她的男人。我不知,该如何套用这样的定律。
慢下了,我的指尖慢下了,亮丽也蕴满心事一般静了下来。这是一种沉默与无声的倾诉的吗,就像梦中的场景,依稀江南雾雨,依稀雨中伊人,如花的笑靥落入你的眼眸。如镜的河面上不时有鸟儿飞过,飞得很低,仿佛在俯视镜中的影子,或许,它们也是在孤独的飞翔中,突然发觉,唯有影子才是不离不弃的同行者,也或许,它们在思忖在镜中花的玄奥。悠长的河中水鸟成双,在水面上划出最美的痕迹,如同河堤上两行并行无语的脚印,令人不由想起那美妙的诗句“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曾经有一位十分要好的女友,我形容她优雅如烟,因为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喜欢吸烟,我感觉她吸烟的样子一定和她的文字一般优雅,她的心事也是袅袅如烟。尽管如此欣赏她,并且把这份欣赏与烟紧密联系在一起,但我从未曾想过自己也做吸烟的女人。偶尔,我会憧憬做一回醉酒的女人。于是,我走进一个场景,仿佛久违甘霖一般,如饥似渴地饮下半瓶红酒,顿时全身暖热,思想虽然清晰,却更加迫切地想喝酒,便像个孩子一样执意娇蛮地讨要酒喝,我知道,自己是在寻觅忘我的深醉。然而,终是没有能够。
托尔斯泰说过:“生活是真实的东西,人所体验到的一切,在他心中成为回忆,我们永远是以回忆为生的。” 我谨慎的收集着这些记忆,惟恐漏掉某个温暖的瞬间,我可以不要记下那些易于被风干的誓言,只记下令我温暖的美好。记下,你说过,我的双手充满智慧。